”
司马云梦连忙拱了拱手,说道,“不敢,不敢。刚才所说的只是点破了方兄的话题而已,其实方兄也是这个意思,是吧?”
听着司马云梦把话题转向了方伯潜,韩东便转头看着方伯潜,说道,“方兄,可是这个意思?”
方伯潜笑了笑,说道,“不敢,不敢。在下就唐突了!”说着,方伯潜就接着开口说道,“将士者,实乃边军立根的基础,若寻有良将,良兵,则边军之强大已经无可阻挡,也正如曹兄和紫兄所言一样,若是军威不振,如何能够一统天下,也如何才能够让诸君胸中之抱负施展于我华夏,故欲求我负重报复之施展,还勿忘努力发展军备,只有军备实力强大,才会有强大的保证,也才能够是天下百姓可以有机会同受福祉,这样才能够实现诸君的心中抱负!”
“这位兄台说得好,可是试问一下怎样才可以使得天下的诸军队能够强盛,能够使得天下重新归于一统?”这时,一个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,那是一个年轻人,一副书生打扮,穿着一身长衫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,不过已经和在手上,那人到了这边,对着诸人拱了拱手,说道,“在下李斌,大名府人,游历至此,听到诸君议论,故此过来一看,打扰了!”
韩东诸人也是微微还礼,然后说道,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兄台还请就坐!”
李斌再次拱了拱手,道了一声,“多谢。”便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,然后看着方伯潜,问道,“不知这位兄台怎么回答在下的问题?”
方伯潜看了看李斌,有些危难,自己不是很通晓军事,所以,这些也不便多说,万一有什么纰漏,那可就要出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