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前朝遗老的酸馊气,他扁着嘴,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,“若不是世道变了,家道败了,我是不打算卖这些宝贝的,乱世里,这不值钱,若是太平起来呀……”
谭央又打开一幅字,一看落款便眼前一亮,她捅了捅徐治中,望着凑过来的徐治中,谭央用极轻的声音对他做着口型,“是真的吗?”徐治中见她一副小学生般的紧张与虔诚,不禁笑着卖起了关子,“你觉得呢?”谭央把字拿近,认认真真的看了半晌,复又抬起头郑重其事点头道,“我觉得是!”徐治中笑着将那幅字拿过来仔细看了看,之后带着嘉许的目光看着谭央,赞道,“嗯,孺子可教也!”谭央听罢开心极了,慌忙把字细细卷起来,放到怀里。
徐治中见状便说,“原来你喜欢他的字,等我有空出去多给你找几幅!”
谭央笑着说,“不用,等我出师了,自己出去找!那你呢,你喜欢谁的字?”
“古人还是今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