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同龄人的喜欢,这我知道。而章*生去时恰巧赶到我在实践室中拿兔子做研究,看起来也确有些傻气。更不巧的是,章*生冒冒失失,一脚踩在了我从外国买回来的实验药品上,他本来就不大满意我,踩坏了我的东西也并不当回事。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,他如此无礼,我岂会善罢甘休?所以,我们起了争执,打了起来!”
徐治中听到这里,诧异道,“打起来?你和*生打架?”刘法祖很认真的点头道,“对,若论拳脚力气,我不如他,可是,我比他熟悉人体的结构!所以我并没有吃亏!”徐治中听罢,清了清喉咙,别有深意的看了谭央一眼,悠悠的说,“早就知道,做医生的是开罪不起的!”
“我们打完一架,他就走了,一句话都没说,所以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!不过没过几天,就听我那位世伯说,小姐忽然极力反对起这桩婚事来,问原因,她就说讨厌我这人,即便没见面也觉得不讨喜,连名字都带个蠢字,叫人厌恶。之后没多久,她就躲出去留洋读书了。而我呢,只好在这里等!我以前叫刘守愚,就因为她这一句话,进入社会工作后,倒索性给自己换了个名字。也因为这个,一直没见过我的*凝,连我的名字都不认识了!”
“如此这般的蹉跎几年,即便章伯父再坚持却也始终拗不过*凝,所以前年,我们退婚了。章*生把当年的聘礼送到了我家,认出他后我才恍然大悟,原来我与*凝的姻缘就毁在了他的手上,我心中气不过,便又与他打了一架,这一次,我来了真格的,所以他吃了亏。”
“我当此事就这样结束了,可是,天不绝痴情人之路,就在我以为我与*凝此生无缘的情况下,央央,你却将她带到了我眼前!我不是刻意骗她,我只想自己站在她面前时,没有成见、没有过往,我想获得一个平平常常的公平机会。其实是我*的早、陷的深,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所以我更不想叫她知道――我*她竟*得如此卑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