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连城。
“央央啊,你读书好,应该知道吧,凤凰是两只鸟!”方雅煞有介事的说。谭央伸手轻轻划过盒子里胸针,“是,凤是雄鸟,凰是雌鸟,两只在一起,才是比翼齐飞。”方雅摇头无奈道,“送你东西真是不容易,拿钱堆出来的诚意你是眼皮都不会抬的,想要别出心裁些,又不是读书人,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。这半个月,上海大大小小的珠宝行都被踏平了!也只巴望着这两个鸟,你真心喜欢才好。”
“喜欢,方雅姐费心了,”谭央低头合上盖子,犹犹豫豫的将它收了起来。
小半瓶酒下肚的方雅明显的话多了,她说话本就直,有酒撑底便更没了顾虑,“我说你新交的那个男朋友真是不怎么样,你一年只过一次生日,他跑到哪里去了?”谭央听罢就笑了,也不做声。方雅见状更生气了,“我说你别不当回事,我看他这是把你哄到手就大功告成了,这种男人你可趁早看清些吧,否则……”谭央见她越说越来劲,只有苦笑着打断道,“方雅姐,他有公干,现在不在上海!”
方雅眉头一挑,“公干?他忙着公干就是升官发财比你重要,没准哪天为了攀龙附凤就把你甩了,你个糊涂虫!不在上海?不在上海不送礼物也不带句话,我若是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新结识哪位小姐,鞍前马后的效劳,晕头转向的都不记得你姓谭了!”
谭央一面挑着凉菜里的花生米吃,一面好脾气的笑着听方雅说话。方雅看她这副样子便急了,“说话啊!笑什么笑?吃了这么多,还没吃饱?”谭央乖乖的放下筷子,望着方雅道,“方雅姐,你想的太多了!”“我想的多?是你读书读得呆气了吧?正常女人都想的你不想?”方雅说到这里冷哼了一声,“不过你这样我也不奇怪,前几年你独个跑去德国留学,我就觉得你这姑娘脑子大概是与旁人不同的。我若是你,哪有那个心思跑那么远读书,天天盯着,都唯恐有钱有势的丈夫在外面淘气呢?离远了你就不担心翻了天?”